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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(2 / 2)


  任玉娇不为所动,面上仍然是清冷的,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玉手,轻轻地为自己斟着茶。

  “若是两房撕破了脸,父亲便再没有继续留在静国公府的理由了。”

  “你觉得这种事情,老夫人会允许吗?”任玉娇的提醒,倒是让桑丘子赫清醒了几分。

  “别忘了,桑丘弘便是知道了这一切,亦是无用!一则,他没有证据,二则,若是他当真将这一切挑破,你觉得,老太爷和老夫人,就会对他的话,全然相信?”

  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  “若是果真如此容易,那日,桑丘子睿也就不必费尽心思地设计姑姑了。因为他知道,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,证明这一切与你们有关。”

  桑丘子赫顿时心绪平稳了许多,她说的不错,这些年来,父亲和母亲将事情做的都是十分干净。若是他们手上有证据,又岂会等到了现在?怕也只是猜测罢了。

  “那接下来,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

  任玉娇的唇角一弯,原本清秀的五官,因为她这一笑,竟是多了几分的潋滟之色,宛若一旁刚刚被她打理过的牡丹,竟然是多了几分的明媚春华。

  “表哥,听说,三夫人不是一直心仪于桑丘弘吗?”

  桑丘子赫的心思一动,随即眸光又黯淡了下来,“只是这阵子,三婶儿似乎是足不出户,而且跟三叔的感情也很好。”

  “很好?”任玉娇的眸中闪过了一抹冷冽,“十几年的感情,岂是说放,就能放得下的?”

  桑丘子赫抬头与其对视一眼,眸中,已是多了几分的闪烁。

  两日后,桑丘三夫人,也便是小付氏,带了两名婢女,往大房的院子行去。一连这么多天,未曾出过院门,甚至是连二房嫁女,她也以身体有恙为由,不肯出门。

  其实,只有她自己知道,自己想做的,无非就是彻底地将那个人忘干净。

  小付氏经过了那一次云浅夏的催眠,并且是被她用秘术,洗去了自己一部分的记忆,虽然是对桑丘弘,已没了那种心思,可是心底最深处,还是知道自己曾经喜欢过这样一个人的。

  所以,她才会许久不肯出门,就是为了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,也让自己与现在的夫君,能有更多的了解。

  走了长长的一段回廊,终于是到了姐姐的院子,小付氏对这个姐姐还是十分的敬重的,不然的话,当初她也不会如此地痛苦。

  “姐姐,您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
  因为是这两位夫人既是妯娌,又是亲姐妹,她过来,自然是不必通报的,而小付氏进了屋子,自然而然地便往里屋去了,手才一挑了帘子,便看到了床上躺了一个人,赫然正是桑丘弘!

  ------题外话------

  声明一下,剧情不会很狗血地往什么捉奸在床之类的上头发展哈,所以大家也不用往那方面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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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☆、第七十六章 暗渡陈仓!

  桑丘弘的脸色有些潮红,均匀绵长的呼吸声,预示着他此刻已经睡熟。

  小付氏的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后,左脚才刚刚抬了起来,便又突然顿住,然后再缓缓地收了回去。

  一刻钟之后,二房的桑丘美陪着她的生母贺姨娘过来了。

  “给七小姐请安,给贺姨娘请安。”

  桑丘美点点头,“孙嬷嬷,大伯母在吗?我和姨娘找她有些事情商量。”

  “大夫人不在,不过,三夫人倒是在里头等大夫人呢。”孙嬷嬷是付氏身边儿的老人儿了,忙笑着应了。

  桑丘美收到了她一个放心,妥当的眼神,当下会意,拉着贺姨娘便进了屋子。

  “呀!”

  随着里头桑丘美的一声惊呼,刚刚在外头与她说话的那位嬷嬷,立马就跟着在外头嚷嚷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?快来人呀,七小姐和三夫人在里面,可别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
  等到她带了人冲进屋子,才发现三夫人正好端端地坐在了主屋里,而七小姐和贺姨娘则是面色尴尬地看着主位上的人。

  孙嬷嬷故作吃惊道,“咦,老爷怎么也在这儿?三夫人,那你们刚刚?”

  这要说不说的样子,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
  “瞧奴婢这张嘴,想来,刚刚老爷和三夫人都在屋子里,定然也是没什么的。都是奴婢太过大惊小怪了。”

  言外之意,也就是说刚刚这屋子里只他们一男一女,一个是大伯哥,一个是弟妹,委实不妥。若是传了出去,岂非是让人们以为他们二人有了什么苟且之事?

  自说自话的孙嬷嬷,没有注意到一侧桑丘美和贺姨娘有些怪异的眼神。

  “你的确是太过大惊小怪了。”

  孙嬷嬷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身子猛然僵住,然后猛地一回头,桑丘子睿和桑丘桃二人,正一脸气愤地看着她。

  桑丘桃冷哼一声,“看来孙嬷嬷这差使是当的越发的好了!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就在院子里头大声地嚷嚷,不仅如此,竟然是还想着往父亲和三婶儿的身上泼脏水,幸亏是我和哥哥都在这里,不然的话,怕是三婶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。”

  经过了上一次被劫之事,桑丘桃也总算是体会到了自己与二房之间,可不仅仅是只有血脉关系,还有着复杂不清的利益纠葛。

  桑丘子睿没有作声,在桑丘弘的身侧站了,看着父亲仍然是有些红的脸色,关心道,“父亲现在觉得如何了?这贱婢可有吵着您?”

  桑丘弘的眼皮连抬也不抬,伸手揉着额头,“本来用了你的药,已是好多了,可是现在被她这么一嚷嚷,又开始疼了。”

  桑丘子睿的脸色一冷,直接就吩咐道,“来人,将孙嬷嬷拉下去,杖责五十。”

  孙嬷嬷的脸色一白,杖责五十?

  那岂不是要了她的这条老命了?

  “二公子开恩哪!奴婢知错了,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。奴婢也是刚进屋时,没有看到您和五小姐,所以才会说错了话,还请二公子饶命。”